佛教是邪教!是禍害中國的元兇! (又名:佛教是禍害華族的邪教!)
此文經過認眞校對!將給佛教以毀滅性的打擊!是佛教的終結者!
水帝子周武、陽帝子梁彝珠、陰帝子劉碧城在《歸宗》——《陳攖寧仙學文選》跋文(澳門出版社)中寫道:若論及邪教,須知“正復為奇,善復為妖”,知邪便能守正。具備以下三大特徵之一便是邪教:第一大特徵是“惟我獨眞”。此類邪教排斥和貶低其它宗教,認為惟有自己是眞理和最高境界,別人是低級道理和低級境界。他們若懂得《道德經》的“道可道,非常道”(表達出來的道理不是 “大道”的本來面目),便明白“道”是無限的,經文和宗教是有限的,有限的教條不能表達無限的“大道”,“惟我獨眞”是狹隘且不懂“道”的。不執著於經文和宗教、不坐井觀天、不故步自封,便知量大道大、法無定法,博取眾長、融會貫通會使人對“道”知道得更多。要忠一於“道”,而不是忠一於某個宗教,因為宗教並不是“道”本身,如果只習慣自己的宗教方式而討厭別人的宗教方式,心中形成成見便與“道炁”有了隔閡。宗教與學說若打著眞理的旗號不准別人懷疑和批評便要害人了,看經書不僅要懂得其如何有道理,也要懂得其局限性及錯誤所在,便是眞的看懂了,便能領悟“道可道,非常道”。 “惟我獨眞”不僅局限人的思維和智慧而且破壞人類的團結,甚至引起宗教衝突與戰爭。 “惟我獨眞”不僅包括思想理論上的獨裁,而且包括教主權威上的獨裁,如:惟有教主是這世上的救世主;惟有教主是神的化身、兒子或使者;教主的所言所行不容懷疑和批評否則會有惡報(按:教主一般是打著神的旗號恐嚇他人);惟有教主或教主傳授的方法能讓你們得救,你們無須學習別的知識(按:此為封閉洗腦,便於神化教主);惟有教主的傳承者才有權能為你們傳法授功、消災祈福;惟有教團教會才有權能引導你們,若脫離教團教會是不能成就的;能為教出財出力是你們莫大的榮幸;能為教奉獻生命是你們莫大的光榮等等。這些都是在利用神權實施精神控制,製造信仰上的獨裁。大家要明白:每個人都是“大道”的兒女,每個人都是“一炁水帝”的化身;每個人都能直接與“一炁水帝”溝通融合,並不需要依靠宗教以及教主的幫助;不要讓他人在自己頭上裝神弄鬼,不要讓他人成了自己的救世主,不要喪失了自己的神權。第二大特徵是“棄實求虛”。此類邪教或是為了追求理想和眞理不惜踐踏現實生命,甚至以自殘、自殺、殺人等極端方式達到目的,或是殺人於無形之中,消極厭世大搞去極樂世界、涅槃等天堂的移民(按:《曲禮》曰:“樂不可極”,極樂世界這個名稱取得不懂“樂兮悲之所伏”與“樂極生悲”的道理,極樂世界、涅槃等天堂的情況詳見後文“若論及宗教信仰的原理”),愚昧地認為人的生命是罪惡和痛苦的,肉體是臭皮囊,地球是污濁世界,號召教徒一心死後靈魂去到天堂。他們不懂《道德經》的“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珍愛生命珍愛地球即是“敬天愛道”。他們也不懂“大道”不停地無中生有、有又還無地周而復始運轉變化,沒有永恆的天堂,現實生命和地球跟天堂一樣也是“道”這個“一炁水帝”身體的一部分及運轉變化過程,應認眞對待。須知陽陰福禍相依相存,天堂塵世樂苦平等,不跳出樂與苦,妄生愛憎,有這種不平的心態到哪都不會心安。人體是個小宇宙,“一炁水帝”也在我們的心胸之中,學仙有成便能逍遙於其中,使眼前世界即是天堂。第三大特徵是“弘揚末世論”。此類邪教宣揚人類世界時間不多、快毀滅了,今人不如古人、人的心靈不如從前了。認為人類世界時間不多、快毀滅的人若能看懂唐朝李淳風和袁天罡兩位道士的預言書《推背圖》與明朝劉伯溫道士的預言書《燒餅歌》,便會明白人類的好日子還長著呢!我們參照孫逸仙的《三民主義》仔細想想,古時的民族相互廝殺、民權受壓、民生艱辛,而現代人類的文明程度令古人望塵莫及,認為今人不如古人、人的心靈不如從前以及認為現代人都是劣根的人應該摸摸腦袋反省了。須懂得道法自然,縱然有末世也是“大道”的運轉變化過程,何必因此大驚小怪、恐嚇人心?殊不知將要來臨的是獨裁之政權的末世,是獨裁之宗教的末世,人類即將迎來神仙時代,一切將變得更好。
若論及佛教,以上邪教三大特徵佛教皆具備。大家還應當思考:
一、佛教的“涅槃理論”站不住腳了!佛教宣揚成了佛便永恆自在萬事大吉了,殊不知成佛並不是如此。假如佛是擺脫六道輪迴的永恆的常,那麼佛性就不會出現在芸芸眾生的身上。僅此一點,足以證明佛教的荒謬以及佛教理論的自相矛盾。每尊佛只不過是“大道”的局部能量而已,“大道”不停地無中生有、有又還無地運轉,周而復始地變化才是永恆。生久必佛、佛久必生,“反者道之動”,眾生最後都會隨大勢成佛歸無,此乃有又還無,接著“物極則反”,“大道”又開始無中生有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見《道德經》)。
二、佛教的“《金剛經》理論”站不住腳了!佛教只知“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殊不知“一切無為法,也不能長久,無中必生有,應作如是觀”;佛教只知“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殊不知“凡所無相,也是虛妄。若見無相非無,則明‘大道’”。
三、佛教只知色是無常,殊不知空也是無常,佛教錯誤地宣揚空是絕對的常;宣揚“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很糊塗,殊不知色不是空,色和空彼生此滅、彼增此減,彼此相互轉化;知空難,知色也難,知色與空、色與色的運轉變化更難。
四、宣揚“五蘊皆空”、“諸法空相”、“空中無色”、“四大皆空”很糊塗,豈不知色與空都是“大道”的示現嗎?豈不知色與空一樣也是“大道”的運轉變化過程嗎?何必崇空貶色?何必認色作空?如此不踏實的主觀惟空心態眞是讓人糊塗顚倒,讓人不知“大道”就在現實的色態之中,讓人“棄實求虛”、不務正業。
五、佛教不知空是相對的常,更不知色也可相對的常,例如鑽石。佛教只知萬物眾生共同的佛性珍貴,殊不知不同的個性也珍貴,此兩者互為體用。 (三、四、五使佛教的“《心經》理論”站不住腳了!)
六、佛教的“因果報應理論”站不住腳了!違反天意的善心善行會惹來惡報以及“福禍相依”(《道德經》言“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反者道之動”(見《道德經》)、“物極則反”(見《鶡冠子》)的道理令佛教的“因果報應理論”站得住腳嗎?佛教迷信因果,不懂有法自有破法、一法降一法的道理,好比有包就有剪,有剪就有錘,有錘就有包,一物降一物。佛教動不動就談因果說福禍,殊不知很多現象與人類自認為的因果福禍並無關係。
七、佛教只知天道、阿修羅道、人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六道輪迴,殊不知有無數道輪迴,殊不知每個人的靈魂還可在植物、無機物中轉世,還可分成數個靈魂分別轉世,殊不知數個靈魂還可聚成一個靈魂轉世。
八、豈有佛在六道輪迴之外不輪迴的道理,殊不知有世界就有世界與涅槃互轉之輪迴、有色就有色與空互轉之輪迴、有眾生就有眾生與佛互轉之輪迴。 (七、八使佛教的“六道輪迴理論”站不住腳了!)
九、基礎理論錯誤的佛教不僅誤了人的生前,而且其對死後靈魂世界的描述不客觀眞實,又誤了人的死後。陳攖寧在《孫不二女功內丹次第詩注》中寫道:“佛教徒之習氣,每謂惟佛獨尊,餘皆鄙視,教外諸書,槪行排斥”,這不僅是佛教徒也是其它邪教徒基於“惟我獨眞”的普遍性格。一個智商正常的人只要跳出對權威的迷信,跳出腦中的成見,都可找出釋迦牟尼佛自認為“惟我獨眞”之“三法印、四聖諦、十二因緣”理論的局限性及錯誤所在,例如“三法印理論”站不住腳了:“大道”不停地無中生有、有又還無地周而復始運轉變化,此即為常,豈能說“諸行無常”;“道炁”在宇宙則稱其為“無極”,在人體心胸中則稱其為“太極”,豈能說“諸法無我”(若當眞“諸法無我”,請問:佛教徒還有佛性嗎?還能成佛嗎?);涅槃與器世間彼生此滅、彼增此減,彼此相互轉化,豈能說“涅槃寂靜”?為什麼此些理論竟可迷惑這麼多人,原因在於他們不明白“道可道,非常道”而被洗腦。如果大家都明白“道可道,非常道”,那些“惟我獨眞”的理論與宗教便無法作怪,邪教便無法滋生。大家切勿被佛教宣揚的只有通過信佛才能達到最高境界所哄騙!
十、佛經囉囉唆唆、過分誇張地吹噓並且吹錯了,不僅使人成不了佛,反而讓人進入一種愚昧的妄想狀態致使思想行為不切實際。佛教的“惟我獨眞”造成宗教衝突並導致人的思想故步自封斷絕了智慧的源泉從而阻礙了人類社會的精神文明進步,佛教的“棄實求虛”(包括“生存為苦,寂滅為樂;不事生產,出家絕種”、“貶低天地,貶低人類;否定人生,毀身供佛”等等)阻礙了人類社會的物質文明進步,佛教的“弘揚末世論”宣揚人類到了末法時期,認為今人不如古人、人的心靈不如從前甚至認為現代人都是劣根更是使人心恐慌使人失去了對人類社會對歷史未來的正常判斷能力。
十一、為何佛經吹得滿天神佛,卻不知曉伏羲、廣成子、黃帝、姜太公、老子、關尹子、列子、莊子、鬼穀子、墨子、孔子、張道陵、呂洞賓、張三豐、媽祖、摩西、耶穌、穆罕默德、把佛教趕出印度的商羯羅等人物?為何喜歡吹些無從考證的人物和事物?為何把地球上吹得只有過去燃燈佛、現在釋迦牟尼佛、未來彌勒佛是個人物? (按:商羯羅把佛教趕出印度,使印度得已全民印度教,避免了被佛教弱種亡國,否則印度人早已成為“阿拉伯人”。佛教中除了大迦葉、阿難陀、羅睺羅、目犍連等釋迦牟尼佛的幾大弟子曾有其人外,其餘如觀音菩薩、文殊菩薩、普賢菩薩、地藏菩薩、大勢至菩薩、阿彌陀佛、彌勒佛等等都是憑空捏造的。 )
十二、佛的狀態與眾生的狀態都是“大道”的運轉變化過程,何必高佛下己?心為何如此不平?何必動不動就看不起天看不起地看不起人看不起畜生只看得起佛呢? 《梵網經》四十八輕戒的第四十五條不化眾生戒曰:“若佛子,常起大悲心,若入一切城邑舍宅,見一切眾生,應當唱言:‘汝等眾生,盡應受三皈十戒’,若見牛馬豬羊一切畜生,應心念口言:‘汝是畜生,發菩提心。’而菩薩入一切處山林川野,皆使一切眾生髮菩提心,是菩薩若不發教化眾生心者,犯輕垢罪。”由此可知: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心不平的妖佛自擾之,佛,人間之妖怪、善魔也……佛經中有大量貶低人類、貶低地球的內容,釋迦牟尼教人厭惡人間世界,把人生之苦說得無以復加、恐怖無比,詳見《五王經》《正法念經》《四分律》等等佛經。
十三、《地藏王菩薩本願功德經》中釋迦牟尼佛對地藏菩薩曰:“或有利根,聞即信受;或有善果,勤勸成就;或有暗鈍,久化方歸;或有業重,不生敬仰”,所以佛教徒認為信佛的人都是利根善果,從而對不信佛的人產生怪異的想法。殊不知許多人不信佛也是“大道”的運轉變化過程(沒有信佛這種魔緣),何必罵別人是暗鈍業重不生敬仰的劣根呢?時常聽到一些佛教徒對不信佛的配偶、家人、親朋或其它宗教徒不滿而背後議論他們是靈性很差、業障很重、惡道轉世、必有惡報等等,佛教的“大慈大悲、救苦救難”已使人間有佛的地方夫妻不和、家庭不寧、人際關係失常……
十四、何必讚賞用人血寫佛經的“刺血寫經”行為呢?何必為了成佛而自殘、自殺呢?何必用燒疤、灼頂、燃指、燃臂、燃身等自焚行為來供佛呢?佛教權威《妙法蓮華經·藥王菩薩本事品》歌頌藥王菩薩燃身供佛曰:“光明遍照八十億恒河沙世界,其中諸佛同時贊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是眞精進,是名眞法供養如來(按:南朝梁、陳至隋代的釋智顗聲稱自己讀到此處,而得豁然大悟,寂而入定,見靈山一會,儼然未散,釋迦牟尼佛仍坐法座之上宣講《妙法蓮華經》。這不僅騙取了他人的崇拜與供養而且致使許多信眾因此去自焚)……善男子,是名第一之施,於諸施中最尊最上,以法供養諸如來故’”,此經並曰:“若有發心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能燃手指乃至足一指,供養佛塔,勝以國城妻子及三千大千國土山林河池諸珍寶物而供養者。”《梵網經》四十八輕戒的第十六條為利倒說戒曰:“若不燒身臂指供養諸佛,非出家菩薩。乃至餓虎狼獅子,一切餓鬼,悉應捨身肉手足而供養之”,第廿六條獨受利養戒曰:“若無物,應賣自身及男女身,割自身肉賣,供給所須,悉以與之”,(按:印度佛教不僅不宣揚吃素,甚至宣揚吃人,此即為證據。)第四十四條不供養經典戒曰:“剝皮為紙,剌血為墨,以髓為水,析骨為筆,書寫佛戒(按:此即‘刺血寫經’的由來)。” 《大佛頂首楞嚴經·卷六》中釋迦牟尼佛曰:“若我滅後,其有比丘發心決定修三摩提,能於如來形像之前,身燃一燈,燒一指節,及於身上爇一香炷。我說是人無始宿債,一時酬畢,長揖世間,永脫諸漏。雖未即明無上覺路,是人於法已決定心。若不為此捨身微因,縱成無為,必還生人,酬其宿債,如我馬麥正等無異。”由於釋迦牟尼佛在《妙法蓮華經》《梵網經》《大佛頂首楞嚴經》《本生經》(按:《本生經》宣揚抉眼與人、割肉餵鷹、投身飼虎、截頭顱、捐髓腦等毀棄身體的行為)等等佛經中對毀身供佛的讚賞推崇,因此無數的佛教徒狂熱效仿自殘、自焚、自殺,傷殘死亡者不計其數。釋迦牟尼佛身邊的印度佛教徒的自殺情況詳見《四分律》等佛經,《四分律》中記載諸比丘(和尚)於婆求園在釋迦牟尼佛的指導下修不淨觀致使極端厭惡生活,或用刀自殺,或服毒藥,或互相殺害,有六十個比丘請求名叫鹿杖梵志的婆羅門外道將自己殺死,有人稱讚外道說:“很好很好,你得大福了!既度脫沙門,又得到他們的財物”,阿難等大弟子熟視無睹,號稱無限神通的釋迦牟尼佛卻不知身邊發生的事情,半個月後升座講法時發現人數大減,問阿難得知情況後才趕緊糾正錯誤,改令還未自殺的諸比丘修特勝觀。可見佛教一開始就是個邪教!中國佛教徒的自殘、自焚、自殺詳見南朝梁代釋慧皎撰的《高僧傳·卷第十二(亡身誦經)·亡身第六》、唐代釋道宣撰的《續高僧傳·卷第二十七·遺身篇第七》、唐代藍谷沙門釋惠詳撰的《弘贊法華傳·卷第五·遺身第五》、宋代釋贊寧等撰的《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遺身篇第七》、唐代韓愈撰的《論佛骨表》(《諫迎佛骨表》)等文章。再如:近代有八指頭陀釋敬安剜肉燃指燃身供佛、釋虛雲燃指供佛、釋弘一刺血寫經,當代有釋本煥燃臂供佛並刺血寫經、釋明乘燃指供佛並刺血寫經等等。釋宣化在《妙法蓮華經淺釋》中曰:“焚身供佛的精神,眞是偉大之至!後人效法者很多。近年來高僧焚指供佛也不少,如虛雲老和尚,曾經燃指供佛,大病不藥而愈。餘(按:指釋宣化)作偈曰:‘顯親宗亮大慈仁(按:顯親指寧波阿育王寺的首座釋顯親,宗亮指寧波阿育王寺的監院釋宗亮),助人燃指發道心,夙願克遂眞快樂,本懷已暢喜雍容。’”可以說佛教的歷史就是一部自殘、自焚、自殺的毀身供佛史。佛教毀身供佛的自殘、自焚、自殺行為符合邪教的第二大特徵“棄實求虛”,佛教是邪教,確無疑也!
十五、佛經要人供養這個佛供養那個佛,請問人需要的東西佛也需要嗎?何必做社會的寄生蟲靠接受布施生活呢?何必自尊自大地借佛斂財收取供養呢?鼓吹布施致富是何用意?不知勞動才是致富的根源嗎?鼓吹布施致福是何用意?不知“與道合眞”才能生出“福炁”嗎? (按:佛教徒最愛宣稱自己是某某佛菩薩下凡度人或自己在天上如何如何等等以獲得別人的崇拜與供養,大家若遇到此類人,可對他說:“我是‘一炁水帝’下凡,是‘一炁水帝’生出了你這個佛菩薩”;佛教徒最迷信觀音菩薩顯靈,我們若編一本《觀音菩薩不靈紀錄》將比《觀音菩薩顯靈紀錄》厚無數倍,供奉著觀音菩薩而倒霉的個人、家庭和公司比比皆是,可是話又說回來,釋迦牟尼佛憑空捏造的觀音菩薩被“一炁水帝”賦予了生命,此中的原理在後文“若論及宗教信仰的原理”中敘述。)
十六、陽陰男女同出而異名,何必重男輕女呢? (按:佛經中有大量貶低女性的內容,詳見《涅槃經》《訶欲經》《藥師如來本願經》《寶積經》《金光明經》《白蓮花經》《阿含口解十二因緣經》《正法念處經·卷十六》《淨心誡觀法·卷上》《大智度論·卷十四》《諸法集要經·卷四》等等。)人天生有情慾,若不懂精與神合化為炁(按:詳見《眞武仙法》),何必出家而孤男寡女呢? (按:陳攖寧在《答蘇州張道初君十五問》中寫道:“中國古昔無出家之說,凡脩仙學道之人,都是有眷屬同居。自從佛教傳到中國以後,才有出家製度,於是男子出家叫作‘和尚’,女子出家叫作‘尼姑’,其本意原想脫離家庭之苦惱,而求得身心之清靜,孰料‘一著袈裟事更多’,其苦惱依舊不能減少。道教全眞派,卽是模彷彿教而作,是後起的,不是古法。古法脩煉,皆是夫婦二人同心合意,斷絕俗情,雙脩雙證,與孤陰寡陽的製度大相懸殊。劉綱、樊雲翹二位,乃夫婦雙脩中最負盛名者。至於北七眞中,如馬丹陽、孫不二兩位,名望亦隆”,陳攖寧在《〈黃庭經〉講義》中寫道:“神仙眷屬,迥異塵凡,非常情所能測也”,可見出家大異古道古仙風範。佛教此歪風邪氣一旦蔓延,不僅增加社會負擔,而且有亡國絕種之憂。)人天生有頭髮自有其用,何必光頭光腦呢? (按:虔誠的佛教徒還會在頭頂毀損頭皮髮根燒灼出戒疤。)不要祖宗的姓而跟釋迦牟尼佛姓釋,何必如此勢利見佛忘祖呢?做人的道理都不懂! (按:陳攖寧在《鐵海道友,招飲滬西紫陽宮,並勸移居彼處,愧無以報命,作此奉贈》中寫道:“佛教方外,廢除本姓,以“釋”為姓,表示與祖宗、父母、兄弟、妻子斷絕關係;而道教方外,仍用自己姓氏,不忘本、不背親、不絕倫常。此即中國古教與印度傳來的佛教不同之處。”佛教徒跟釋迦牟尼佛姓釋,這從華人的子嗣過繼來講,他們的肉體已不是中國人了;他們的靈魂也被外來病毒侵蝕和武裝。這些內奸的破壞力遠遠超過漢奸,因為漢奸必竟還是中國人。)大家若能看懂《易經》《黃帝經》《太公書》《老子》《莊子》等中華經典,便能發現佛教的理論和形式還有更多的問題。
中華神州的正史和野史記載的得道者和神仙多得不可勝數,還有那些沒留姓名的得道者和神仙更是不計其數,他們不造神不神吹,因為“大道”平實,可是一般人都容易被吹大牛皮、惟我獨尊者唬著。還未“得道”的“見道”本來是個很簡單的事,卻被釋迦牟尼佛稱名為“成佛”,吹得天花亂墜搞得神乎其神。
何為得道?心胸中“道炁”充盈,上沖兩眼之間,下達臍後黃庭,並與身外的“道炁”溝通相合,即是“與道合眞”即是得道。略改張紫陽祖師之詩形容此曰:“天人一炁本來同,為有形骸礙不通;鍊到形神冥合處,能使色相變眞水。”此種境界的人已經天人合一,與“大道”即“水帝”合為一體了,能明白宇宙全部規律及來龍去脈,“觀天之道,執天之行”,做符合“道”的事。
何為成仙?以“與道合眞”(得道)為基礎,煉得“陽神”充盈至純並且徹底地變化“陰精”主宰的身形,從而神通廣大、返老還童、長生不老、白日飛升、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拔宅飛升、散為炁、聚成形、億萬分身、隱顯莫測、暢遊宇宙、逍遙於“大道”,即是“神形俱妙”即是成仙。 “道”即“混沌”即“元炁”即“道炁”,“神”即“元陽”即“元神”即“陽神”,“形”即“元陰”即“元精”即 “陰精”,全炁全神全精,三位一體,妙哉妙哉!若未“與道合眞”,就無法煉出純陽之“元神”與純陰之“元精”,就無法“神形俱妙”,只能在後天的濁炁濁神濁精之中打轉,玩弄點小本事。不僅得道而且煉到“神形俱妙”才是成仙,得道者未必成了仙,成仙者即神仙必已得道,得道是成仙的基礎,得道易成仙難。 (詳見《眞武仙法》。)
何為見道?時不時見到眼前的“道炁”(“道光”、“道珠”)是為見道。略改呂洞賓(呂純陽)祖師之詩形容此曰:“閉目尋眞眞自歸,玄珠一顆出輝輝;終日玩,莫拋離,免使鬼王遣使追。”此即佛教所說的見性成佛是也,例如:釋迦牟尼在菩提樹下“目睹明星”而成佛。佛教的見性成佛只是在頭腦意念中下功夫,例如:佛教的“心性理論”與“心胸中”無關係而是圍著念頭打轉、佛會之中聞法瞬間證果成佛、三十三祖釋惠能《六祖壇經》中“不思善不思惡正與麼時那個是明上座本來面目”之類的禪宗理論、頓悟、漸悟、開悟、覺悟、天台宗理論、降伏妄念、正念、觀想、念咒、念佛、念經、拜懺等等。見道的境界只是時不時見到了 “道炁”(“道光”、“道珠”),並未“與道合眞”(得道)。佛教的修煉只是針對頭部的“陽神”,且誤認“陽神”作為本源,不知眞正的本源“道炁” (“心”)為何物,更不知“陰精”為何物,所以釋迦牟尼佛等成佛之人只知等到死後去涅槃(不懂“道炁”),厭惡地球厭惡肉體(不懂“陰精”)。 (按:“道炁”、“陽神”、“陰精”的原理詳見《眞武仙法》和前文“若論及宇宙最高神”、“何為得道?”、“何為成仙?”,涅槃的情況詳見後文“若論及宗教信仰的原理”。)沒有“與道合眞”,就無法徹底地煉神,“陽神”便不能充盈至純,便不能神通廣大(按:意念能產生巨大力量,並能改變、創造和毀滅物質)。沒有“與道合眞”,“陽神”生出的智慧只能知曉宇宙局部規律,所做之事很可能是背道而馳,但自己卻認為是善事,釋迦牟尼佛的境界正是如此,所以造成了佛教的種種弊端。難怪釋迦牟尼佛被印度人看作是誘導人誤入歧途、引導人自我毀滅的負面人物。
中華的老祖宗造了一個字能證明成佛的境界,即是“性”字。 “性”字由豎“心”旁加一個“生”字構成,表明“心”已“生”髮變動了,不是本“心”了,從“心”變成“性”了。追求“心”追求“本源”的佛教認“性”作“心”作“佛”,還自吹自擂地藐視中華老祖宗、貶低他人,殊不知已被中華老祖宗用“性”字敲腦袋了。 “性”是什麼?頭腦意念是也,“陽神”動是為“性”也(按:“道炁”動是為“愛”,“陰精”動是為“情”)。
成佛之人未能“與道合眞”(得道),不僅“陽神”生出的智慧有限而且“陽神”不能神通廣大、“陰精”主宰的肉體功夫欠缺。
例如:一、釋迦牟尼成佛之前不懂闢穀從而餓得皮包骨,忍不住吃牧羊女供養的羊奶,就是其成佛後也不能闢穀,又是要吃飯又是要喝水的,在吃了金銀匠淳陀供養的菌類旃檀茸後肚子不舒服(按:釋迦牟尼佛不能識別此菌有毒是智慧不足,吃後肚子不舒服是肉體功夫欠缺。大家勿迷信釋迦牟尼佛不著邊際的神吹,應當於實實在在的地方思考釋迦牟尼佛的眞實境界),而且釋迦牟尼佛還常常有其它病痛;
二、琉璃王攻打迦毘羅衛城時,釋迦牟尼佛不僅無法破解迦毘羅衛城居民過去世吃魚的果報,也無法破解自己過去世敲打魚頭的因果定業而遭頭痛三日之報;
三、號稱神通第一的目犍連尊者敵不過過去世中捕魚為業的因果定業被亂石打成肉醬;
四、釋迦牟尼佛吃了不合適的食物致使病瘡(癌症)擴散,涅槃死後其病老的肉體被火化出舍利[按:釋迦牟尼佛雖然未“與道合眞”(得道)但是時不時見到了眼前的“道珠”,其後天渾濁的“陽神”自然比普通人有覺悟,時而有豐富的想像思維能力,時而又能凝神入定,雖然釋迦牟尼佛不懂“道炁”、“陽神”、“陰精”的原理,還未進入他們三者的大門,但其身內渾濁的“陰精”在“道珠”的照耀下,在“陽神”的凝定下,在戒女色的情況下,自然也與眾不同,不僅未耗散掉而且在身內各處與身體其它物質凝結在一起,此便是捨利,渾濁的“陰精”是捨利的重要成份。舍利是釋迦牟尼佛功夫不到家的證據,證明了釋迦牟尼佛的修煉只是針對頭部的“陽神”,且誤認“陽神”作為本源,不知眞正的本源“道炁”(“心”)為何物,更不知“陰精”為何物(詳見前文“何為見道?”)。佛教至今還在利用舍利(甚至普通的骨頭和結石)製造迷信的崇拜活動。佛教徒對“道炁”、“陽神”、 “陰精”的門都未摸著,卻無知地嫉罵成仙的功夫,大談自己心性如何高明,死後如何自在,他們的思想如此狹隘且不切實際,致使其行為極端、怪異、消極厭世。佛教之所以具備邪教三大特徵,釋迦牟尼佛是始作俑者,這是他修煉境界的局限性造成的,自以為是的善心造成了惡果。難怪佛教被印度的明白人趕出了印度,從而其在世界各地變異地發展傳播];
五、二十四祖師子被人殺害;
六、二十八祖菩提達摩被人毒死;
七、二十九祖釋慧可被人殺害;
八、三十祖釋僧璨抓著樹枝圓寂;
九、三十一祖釋道信的肉身被塗抹密封保存;
十、三十二祖釋弘忍的肉身被塗抹密封保存;
十一、三十三祖釋惠能的肉身被塗抹密封保存(按:保存在廣東韶關南華禪寺,塗抹密封層裡面的肉身已枯爛。“見道”之人的肉身受“道珠”時常影響,若在死前禁食、禁水、清腸就能死後暫時肉身不腐,若對肉身進行塗抹密封處理就能長期保存。若是“與道合眞”之士的眞身則不須如此保存都能長久肌膚柔軟、面貌如生。供奉於江西武寧縣太平山佑聖宮的南宋年間的水帝的化身章哲祖師之眞身“雙目炯炯,面貌如生”,其洗澡水不僅有檀香味而且治癒了眾多怪病)。諸如此類,舉不勝舉,未及詳述。可見成佛之人不僅沒有“與道合眞”(得道),更未能“神形俱妙”(成仙),成佛之人因為有衰老、疾病、需求、束縛、被傷害、智慧上的局限性、因果業障、定業所拘、定業難逃等等情況所以無法自在逍遙,到頭來生老病死與常人無異。彼等佛菩薩們如何能知中華神仙的“與道合眞”、“神形俱妙”是個什麼槪念?如何能知中華神仙的身體及眷屬、家畜寵物、房屋衝出地球之“白日飛升”、“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拔宅飛升”是個什麼場面?成佛與成仙本是截然兩事,不可混為一談!
中華人的性情能包容,佛教進入中國我們兼容相待,所寫的著作一般會“道佛不分、仙佛平等”地提拔佛教,可是佛教卻不懂事,把“天”、“神”、“仙”等中華名詞安排在“佛”之下加以貶低,以惟佛獨尊、“惟我獨眞”的態度自居,處處貶低中華文化,不僅侵占了西藏,還欲把整個中國都搞成“阿彌陀佛”。佛教認為佛在六道輪迴之外,而中華道教的天、神、仙都在六道輪迴之中,所以佛經貶天貶神貶仙賽過家常便飯,《大佛頂首楞嚴經》是貶仙道的佛經之一,另觀歷代名僧所著,由於受佛經影響,含有大量貶道貶天貶神貶仙的內容,近代的《釋印光文鈔》便是其中之一,當代的釋淨空雖也講道教,但實為貶低道教,暗示道教不如佛教,對道教胡說八道,其在《〈了凡四訓〉講記》中貶評鍾離權、呂洞賓,貶評道教不如佛教,其在《大佛頂首楞嚴經·清淨明誨章·辨魔法要》中誣衊道教神靈岳飛(民族英雄)由於殺的念頭沒斷還在做鬼,誣衊道教神靈媽祖只不過是海龍王,釋淨空同時告誡佛教徒曰:“我們對這些鬼神的態度是敬而遠之,敬是說在一定的時節祭祀他,但是不能聽他的教導,不可跟他學,可也不是不跟他往來,像初一、二的祭祀,春秋祭祀這是敬,一定要做到敬。你看《安士全書》,周安士居士的態度,是學佛人對待鬼神的好榜樣。我們到鬼神廟也燒香,也問訊。三寶弟子不要去拜鬼神,為什麼?他擔當不起!你拜他,他趕緊讓位,不敢接受你禮拜他……”,釋淨空對道教極盡詆毀之能事!佛教徒喜歡用“外道”、“守屍鬼”、“不免輪迴”、“未出三界”、“終落空亡”、“薩伽耶貪”等等名詞貶低道士,每當有外族侵略和統治的時候,佛教更是打擊我中華的工具和幫兇,渙散華胥子孫的凝聚力,奪我思想!劫我靈魂!喪我根基!失我信仰!蒙元政權燒毀《道藏》,勒令道士剃光頭,尊佛教為國教,滿清政權貶張天師貶道教,尊佛教為國教,直搗中華根柢。佛經中對釋迦牟尼佛不切實際、惟佛獨尊的神吹和對信佛、供佛之福報的狂吹(按:“小吹”福報可見《上品大戒經·校量功德品》《智慧本願本戒上品經》,這些讓人善有所圖、貪心大發),再加上《西遊記》這篇小說和蒙元、滿清政權揚佛抑道地推波助瀾,對華族的根柢予以重創。淺識之眾因此妄自菲薄,毀我珠玉而誇人瓦礫,釋迦牟尼佛遂成為他們心目中的中華老大。向外取經,是個好事,但就怕智慧不足取來的不是眞經而是魔經。對惡魔,大家都能識能避,但遇上打著善良與偉大旗幟的善魔,許多人就會認魔為聖而中招,它能煽動並利用人的善心幹出特大的壞事。中華人每次信仰上的崇洋媚外都給自己帶來了巨大的禍害。佛教讓中華中毒兩千年,禍害最深,若此久浸之首毒不能清除,新毒將不斷地變幻著花樣使華人背道而馳。
中華的老祖宗造了一個字預示著一種不祥的到來,即是“佛”字。 “佛”字由左邊的“人”與右邊的“弗”構成,“弗”是下葬時牽引棺柩入墓穴的大繩子,古時送葬者要執“弗”,這種不祥使“弗”的引申義為“不”,“丿丨”就像棺材,“弓”就像繩子, “弗”就像繩子捆著棺材,“佛”就是送葬的人。 (按:“菩薩”音通“撲殺”、“捕殺”、“普殺”,“菩薩”普殺,“佛”送葬。)難怪佛教徒都嚮往死後的事,恨不得所有的生命都死光去極樂淨土去涅槃才稱心如意。 《易經》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乾卦);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坤卦)”,《易經·繫辭傳》曰:“富有之謂大業,日新之謂盛德,生生之謂易……天地之大德曰生”,佛教的“生存為苦,寂滅為樂;不事生產,出家絕種。貶低天地,貶低人類;否定人生,毀身供佛”等等邪惡風氣與此中華文明風氣大相徑庭、背道而馳,大家想想,“佛”進入中國,中國會有好事嗎?事實上佛教進入中國後,中國的確開始倒霉了,而且佛事最熱鬧的時候就是將要倒大霉的時候。佛教讓中國第一次倒霉是“楚王之獄”,第二次倒霉是“五胡十六國亂華”……(詳見後文“若論及藏傳佛教”。)陳攖寧在《辨〈楞嚴經〉十種仙》中寫道:“所最不可解者,秦漢以前,佛教未入中國,唐虞三代之政治淳良,民情敦厚,遠非後世所能及,而且版圖一統,無河山破碎之羞。自佛教東來以後,將如此大乘高深之哲理,薰陶全國億兆之人心,更應該功邁唐虞,德超三代。何故國步日益艱難,民俗日益澆薄,民生日益憔悴,民氣日益衰頹,有五胡十六國之亂華,有南北朝之分裂,有後五代之割據,有遼金辱國之恥,有元清滅漢之痛,有列強侵略之虞?”釋迦牟尼佛在《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中對長老須菩提曰:“若人言如來有所說法,即為謗佛,不能解我所說故。須菩提!說法者,無法可說,是名說法”,可見釋迦牟尼佛是懂得“道可道,非常道”的,但他開口外道、閉口外道地惟佛獨尊、貶低芸芸眾生,把其它宗教視為低級外道,把自己當作是惟一的救世主,把佛經吹成是神聖不可批判的眞理,這些“惟我獨眞”的做法可謂是明知故犯。其信徒更是打著釋迦牟尼佛這塊招牌製造佛經製造佛教四處貶低其它宗教與學說,只准說佛話,否則就是外道邪說,對佛教批評兩句便會下地獄,吹滅佛前一盞燈,來世便會缺口…… 大肆製造獨裁、地獄和恐怖! 《佛說三世因果經》曰:“今生缺口為何因,前世吹滅佛前燈。今生駝背為何因,前世恥笑拜佛人”,更厲害的“謗佛”惡報詳見《妙法蓮華經》《佛說謗佛經》《大智度論》《大乘方廣總持經》《入大乘論》《遍攝一切研磨經》《大乘大集地藏十輪經》《入行論》等等佛經,如今的中國人須要擺脫“謗佛”有惡報的威脅,才能進入理性思維的新天地。佛教徒應多聽“外道”的話,勿被坐井觀天、引人法執、令人封閉的“諸佛菩薩”和“高僧大德”們洗腦,佛教徒開口“諸佛菩薩”閉口“高僧大德”,豈不聞老子《道德經》“絕聖棄智,民利百倍;絕仁棄義,民複孝慈”之警語?佛教大談福德和功德破壞了中華人的純眞樸素、義不容辭之心,信佛增福、行善積德的論調使人心變得善有所圖,須知“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見《道德經》)。不要讓自以為是的善心破壞了大自然的規律,自認為是好事,不一定就是好事,須知“正復為奇,善復為妖”、“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應當“觀天之道,執天之行”、“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見《黃帝陰符經》和《道德經》。)追求善的宗教與學說若不懂以上的道理便會逆天而行成為善魔。惡魔可識,善魔難辨。善魔的毒害讓人渾然不知,反而對其感恩戴德。好心的人們切記:偏信則迷、兼聽則明,跳出成見、見多識廣便使妖邪無法作怪。吾國近代有三個人的書不可不讀:一為孫逸仙,讀孫逸仙的書,讓政治家無法作怪(按:推薦《三民主義》);二為李宗吾,讀李宗吾的書,讓哲學家無法作怪(按:李宗吾善於對思想學說進行抬槓,破除人心中的成見,破除思想上的獨裁,只可惜其未能識破佛教,未能揭穿釋迦牟尼佛的老底。推薦《我對於聖人之懷疑》《達爾文學說之修正》);三為陳攖寧,讀陳攖寧的書,讓宗教家無法作怪。懂得“道可道,非常道”,就知任何思想都會有局限性,我們看書時吸收其精華即可,但是若遇到標榜自己神聖權威、“惟我獨眞”的書,比如主義、宗教之類的書,我們就應當找其局限性及錯誤所在,避免思想被其束縛成為井底之蛙。
若論及藏傳佛教,先從古代的印度說起。古代的印度由於佛教貶低婆羅門教等其它宗教,一直進行著婆羅門等宗教與佛教的爭鬥,中華道教通過印度人來華學習和道士赴印度傳授等方式傳入印度從而使婆羅門等宗教和佛教大開眼界。婆羅門等宗教吸收了道教的一炁化三清、天人合一等思想轉變成為印度教,宣揚三大主神(毘濕奴、梵天、濕婆)、梵我合一;佛教吸收了道教的五方天帝、與道合眞等思想轉變成為佛教密宗,宣揚五方五佛、即身成佛;道教的氣功和內丹術成為印度教和佛教密宗的具體修煉內容;道教的經絡穴位、氣脈關竅成為印度教和佛教密宗的明點脈輪;道教的太上老君八十二化身之說啟發印度教和佛教密宗聯想出天神化身及佛菩薩化身等諸多故事;道教的觀想自己是天尊的形象、道炁罩身體成為印度教和佛教密宗的觀想自身是天神、佛菩薩的形象;道教的把自己當作是元始天尊的化身成為印度教和佛教密宗的把自己當作是天神、佛菩薩的化身;道教的導引圖、五禽戲、八段錦、易筋經等導引功法成為印度教的瑜伽術;道教的踏鬥佈罡之姿和掐訣念咒觀想成為佛教密宗的身密、口密、意密(按:身密結手印掐訣,口密誦眞言念咒,意密須觀想);道教的借屍還魂、投胎奪舍等功夫成為佛教密宗的活佛轉世;特別是道教的房中術與男女雙修丹法讓婆羅門等宗教徒和佛教徒如獲至寶,從而將婆羅門等宗教和佛教的苦修改為印度教和佛教密宗的男女歡喜雙修。如此種種,不勝枚舉。可以說印度教和佛教密宗就是道教支派。另外,耶穌能夠死而復活、穆罕默德能夠天人感應自然也有中華神仙的傳授,穆罕默德曰:“學問雖遠在中國,亦當求之”,中華神州豈是徒有虛名!
道教通過從內地遷入西藏居住的祖先和道士的傳授、雲遊道士的傳授、西藏同胞來內地學習等方式傳入了西藏,直至祖天師張道陵的天師道法的傳入,道教在西藏始成體系、初具規模,稱名為苯教,苯教是道教支派,華胥黃老一脈相承。西元八世紀開始,印度的蓮花生等人傳入西藏的佛教密宗如前段所述實際上是改頭換面的中華道教,苯教由於被藏王壓制等原因隱埋在佛教密宗的門面之下,苯教與佛教密宗互相吸收融合,形成了藏傳佛教。藏傳佛教便根源於如此種種情況。還源於早先從印度、尼泊爾、西域等地方傳入西藏的佛教以及源於從內地傳入西藏的佛教。當然還源於文成公主、金城公主以及前前後後的大批道士將道教功法理論傳入西藏和西藏同胞入內地學道學仙,藏傳佛教所用的“陰陽輪”,即是道教的“太極圖”。海南島的玉蟾宮道觀是道教南宗派白玉蟾祖師宗壇,道歷華胥紀元六五○三年(西元2006年)在玉蟾宮道觀的落成典禮開光法會上,有眾多來自海內外的藏傳佛教活佛上師前來追本溯源、朝拜認祖(按:白玉蟾眞人是道教南宗派的“南五祖”之一。“南五祖”之一的薛道光眞人曾經是所謂“開悟”的佛教禪師,“頓悟”證得“無上圓明眞實佛法”,其遇到“南五祖”之一的石杏林眞人才得遇眞傳,從而棄佛從道、改邪歸正)。然而當年的道教功法已被佛教搞得面目全非,離 “與道合眞”以及“以‘與道合眞’為基礎,煉得‘陽神’充盈至純並且徹底地變化‘陰精’主宰的身形,從而神通廣大、返老還童、長生不老、白日飛升、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拔宅飛升、散為炁、聚成形、億萬分身、隱顯莫測、暢遊宇宙、逍遙於‘大道’,即是‘神形俱妙’即是成仙”的境界相差太遠。藏傳佛教的樂空雙運已失道教男女雙修丹法的眞傳,否則西藏最起碼應當出現面如童子、長生不老的高齡喇嘛,而不是出現死後投胎轉世的活佛輪迴不斷地寄生吸食在人民身上。修煉樂空雙運不僅害人而且害己,看看那些修煉樂空雙運而提前衰老的活佛或上師便知。活佛使西藏同胞深受愚弄,藏傳佛教使西藏同胞倍受農奴制的迫害。明白於此,便知藏傳佛教是怎麼回事。 (按:易筋經的功夫來自道教卻被搞成佛教達摩易筋經一事現也已眞相大白。)佛菩薩們不能夠像神仙一樣闢穀食炁,反而人間的好東西(國城妻子及三千大千國土山林河池諸珍寶物)他們都想要,要我們供養著他們,甚至要我們自殘、自焚、自殺來毀身供佛(詳見《妙法蓮華經·藥王菩薩本事品》《梵網經》《大佛頂首楞嚴經》《本生經》等等佛經),這眞是既謀色又謀財害命。
《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經·卷下·受持品第七》中釋迦牟尼佛曰:“若未來世,國王受持三寶者(按:三寶指佛、法、僧),我使五大力菩薩往護其國:一、金剛吼菩薩,手持千寶相輪往護彼國;二、龍王吼菩薩,手持金輪燈往護彼國;三、無畏十力吼菩薩,手持金剛杵往護彼國;四、雷電吼菩薩,手持千寶羅網往護彼國;五、無量力吼菩薩,手持五千劍輪往護彼國。五大士、五千大神王,於汝國中大作利益,當立像形而供養之”,可是釋迦牟尼佛活著的時候,他的祖國因為信佛而亡國,釋迦牟尼佛不計滅國之仇投靠敵國宣揚佛法,敵國也因為信佛而亡國,護國的五大力菩薩在哪?釋迦牟尼佛的神吹謊言不揭自穿!像這種護國、福報、消災、治病的神吹謊言在佛經中賽過家常便飯,詳見《千手千眼觀世音陀羅尼經》《地藏王菩薩本願功德經》等等(按:佛教無法在印度長久存在,是因為印度人知道釋迦牟尼佛的眞實老底。雖然印度人開始時受其神吹謊言迷惑,但一分析事實就清醒了)。中國信佛的始作俑者是漢明帝劉莊,其引進佛教後立即遭到惡報——其弟楚王劉英因信佛而造反導致“楚王之獄”,鬧得半個中國雞犬不寧(按:佛經宣揚信佛、供佛的福報能使人做人間的帝王和天上的帝王,讓人不切實際產生妄想),漢明帝引佛亂華(邪教入侵)也導致了之後的五胡十六國亂華,禍害中國直至今日。東漢末年,“漢人皆不得出家”的禁令被打破了,佛教的“生存為苦,寂滅為樂;不事生產,出家絕種。貶低天地,貶低人類;否定人生,毀身供佛”等等邪惡風氣開始在漢人中大肆蔓延,魏晉之間,諸多帝王、皇親國戚崇奉佛教(據北魏楊衒之《洛陽伽藍記》記載,西晉洛陽城內佛寺遍布,共計有四十二所之多),諸公卿放棄世務,大談佛理,寖成風氣,遂以佛教誤國,晉室衰弱,漢族被弱種,才有五胡十六國亂華,東晉最後一個皇帝晉恭帝在虔誠的信佛中亡國被殺。隋朝的菩薩皇帝隋文帝楊堅被菩薩兒子(釋智顗的愛徒)楊廣所殺,釋智顗誓當影護的楊廣這個菩薩皇帝在位十五年即被人勒死,兩個菩薩皇帝使隋朝僅存三十八年。唐太宗晚年被釋玄奘所惑,迷戀佛教,服印度僧人那羅邇娑婆寐的延年藥,《舊唐書·郝處俊傳》記載唐太宗“服胡僧長生藥,遂致暴疾不救”,後有尼姑(武則天)奪其江山、殺其後代。唐高宗迎奉法門寺佛骨的次年即得了風眩病,難於操持政務,致使皇后武則天掌握朝政,唐高宗迎請印度僧人菩提流支入國的次年即病死。彌勒菩薩皇帝武則天迎奉佛骨不到兩個月即因宮廷政變被迫讓位於李顯(唐中宗),之後九個月左右即病死。唐中宗和韋皇后以髮代身送還佛骨的果報是唐中宗被曾共患難的韋皇后和自己疼愛的親生女兒安樂公主毒死。唐肅宗迎奉佛骨一年後在宮廷政變中驚憂而死。唐德宗迎奉佛骨後日益變得貪婪自私,由即位初期的節儉和禁止各地進獻轉變為喜歡財物與大肆聚斂,導致民怨日深。韓愈《論佛骨表》(《諫迎佛骨表》)曰:“伏以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後漢時流入中國,上古未嘗有也。昔者,黃帝在位百年,年百一十歲;少昊在位八十年,年百歲;顓頊在位七十九年,年九十八歲;帝嚳在位七十年,年百五歲;帝堯在位九十八年,年百一十八歲;帝舜及禹,年皆百歲。此時天下太平,百姓安樂壽考,然而中國未有佛也。其後殷湯亦年百歲,湯孫太戊在位七十五年,武丁在位五十九年,書史不言其年壽所極,推其年數,蓋亦俱不減百歲。周文王年九十七歲,武王年九十三歲,穆王在位百年。此時佛法,亦未入中國,非因事佛而致然也。漢明帝時,始有佛法,明帝在位才十八年耳。其後亂亡相繼,運祚不長。宋、齊、梁、陳、元魏已下,事佛漸謹,年代尤促。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前後三度捨身施佛,宗廟之祭,不用牲牢,晝日一食,止於菜果,其後竟為侯景所逼,餓死台城,國亦尋滅。事佛求福,乃更得禍。由此觀之,佛不足信,亦可知矣……(百姓)焚頂燒指,百十為群,解衣散錢,自朝至暮,轉相仿效,惟恐後時,老少奔波,棄其業次(生業、工作)。若不即加禁遏,更歷諸寺,必有斷臂臠身以為供養者,傷風敗俗,傳笑四方,非細事也”,但唐憲宗不聽韓愈之言,迎奉佛骨後不僅未獲福氣,反遭惡運,一年即被宦官所殺。之後唐懿宗不顧前車之鑑又大迎佛骨,果報是四個月即崩亡嗚呼,五個兒子被宦官殺害。唐僖宗恭送佛骨,也受佛光照耀,竟然性情熱衷遊樂、腐敗無道,使得爆發黃巢之亂,導致唐朝即將滅亡。 (按:西元1987年佛骨再現即有兩年後的天 安門事件;西元2002至2003年大陸、台灣、泰國進行迎奉佛骨的活動後,大陸的礦難、台灣的地震死人無數,東南亞海嘯使二十多萬人喪生。)宋徽宗改佛為道,引鬼上門,認佛為仙,尊釋迦牟尼佛為大覺金仙,稱菩薩、羅漢、聖僧等為仙人或大士,一般僧人改稱為德士,未廢除佛教傳染給道教的種種弊病,導致軍事薄弱,宣和二年始,其又恢復佛號,手書“皇帝佛國”四字於法門寺山門之上,後被金國所囚。南宋時,帝王將相篤信佛教者極多,朝廷不斷新建佛寺,佛風邪氣又起,漢族被佛教弱種,北定中原成為夢話,亡華辱漢之痛即將來到。全眞教供奉釋迦牟尼佛,不久即遭到蒙元焚毀《道藏》和勒令道士剃光頭的慘劇,蒙元也在荒唐的信佛中崩潰瓦解(按:全眞教正式引佛入道使道教的理論和形式走向歧路,事實上漢明帝引佛亂華之後直至今日的大部份道士都被佛教迷惑,認佛為仙甚至認為佛勝過仙,《高上玉皇本行集經》《梓潼帝君化書》《性命圭旨》《仙佛同源》《仙佛合宗》《慧命經》等等混佛入道之書即是此種糊塗作品,這些導致修道修仙之人由於理論和方法的錯誤從而跟佛教徒一樣,生老病死與常人無異,極少有人能像古仙一樣肉身化炁、白日飛升)。明朝萬曆皇帝篤信佛教且在位近半個世紀,佛風邪氣又使漢族弱種,為中華敲響了喪鐘,亡華辱漢之痛又將來到。唐代傅奕言佛教:“入家則破家,入國則破國”(詳見傅奕論佛之文),也可謂“入族則滅族”,不說別的,釋迦牟尼佛的釋迦族就是因為信佛弱化了自己而招致亡國滅族之災。日本是在明治維新進行廢佛毀釋運動後才走向務實才走向繁榮發達。尊佛教為國教之滿清篡改抹黑尊崇道教崇尚科學之明朝的光輝歷史,掩埋自己不入流的殘暴、貧窮、愚昧史,胡編亂造自己的太平盛世史,粉飾自己的侵略行為,大興文字獄打擊漢族文化、扭曲漢族文明,為漢奸歌功頌德,將華人醜化成光頭小辮、旗袍馬褂成為佛爺的奴才(按:蒙元強迫漢人改穿蒙古服裝,朱元璋“驅除胡虜,恢復中華”建立明朝後特別於洪武元年詔命衣冠用唐制),滿清末年,死氣沉沉、毫無生機的中國佛民致使不了解中國歷史的美國人討論中國人的人種是否有問題。試觀歷史上各國家、地區、民族、家庭一旦信佛後,都會走向衰敗(按:可參閱範文瀾對佛教的論述,推薦《唐代佛教》),佛教已使西藏貧困落後,希望西藏同胞奮起神威,清除邪教,回歸中華道脈。
附:
[華人必看]道教的定義:華族一開始就是個講道、講道理的民族,道的學說和教育即是道教。
http://www.hxwm.net/thread-45730-1-1.html
《陳攖寧仙學文選》(強種強國除魔興漢寶典)全文
http://www.hxwm.net/thread-27925-1-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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